花腰历险记(十八)小河的左脚

time bar 有个电话亭 photo by 小腰 model 花花
A在厦门,寄出了四本书,
有我一直想看的<寻找家园>,
我不知道A为什么把自己的书要送给别人,
我还是一个A没有见过的人,
一次A电话里告诉我说,
很多书不能再看第二遍了,
书到的同一天,也是来自厦门,
我为你买的zhezi黑色立体亚麻长裙的快递也到了,
上午的阳光,
在公车里我抱着两支包裹,
背包里有Les+杂志七月号,
这期第一个故事就是关于B的,
还有她的照片,
我再次确定B肯定是我们在北京迷笛创意市集上见到过的那个酷酷的家伙,
你在一辆公车上,
从城市的另一端,
等我意识到快要到的时候,
我发现我坐错了公车,
星期五演出的质量很高,
后来知道卖出门票90张,
我感觉场子里的人比90张门票多很多,
和我们坐在一起的就有10个人,
我向朋友介绍CDE时,说他们是我的邻居,
和F是第一次见,
G很久没有来这种场合,
他说,他为小河而来,
H送了我们礼物,
是你的生日礼物,
I,事先担心她不会喜欢的,
晚上短信里她说,她很开心,
因为挂念母亲,小河开始第二段的时候,
她匆匆离开了,
她起身很快,我没来得及送她出门,
J来晚了,
K来得更晚一些,
那时我们已经把耳朵和想象交给了周云蓬,
演出开始之前我问候了L,
他告诉我M早早就来了,
我跟着他进了小屋,
小雅坐在M的旁边,
手里端着一本有插图的大32开的书,
小屋里还有NO,
这时的周云蓬在场子角落的沙发上斜躺着,
我只看到了他的半边脸,
琴靠着他,也像是眯着眼,酝酿着开始,
星期五之后的星期六,
白天里我们想着周云蓬小河在时间吧的第二个晚上,
我想着小河勇敢的右脚,
我似乎认为台上声音的无穷尽都是源于小河跳动的右脚神经,
我们是一号二号门票,
N开玩笑说晚上的抽奖肯定有我们,
P说晚上门票卖出了40张,
DE没来,C和Q来了,
G没来,F来了,
HJK没来,
R和他的相机也没有来,
ST在门口看到怪异没敢进来,
你我都不解,
M拎来两瓶啤酒,
和我们坐在一起,
三个人,两只口杯,一部相机,
U先看到了我,
他告诉我他的父亲在甘光工作过,
家里有七八部老式的相机,
小时候不懂,还有很多已经磨损的镜头,
很早以前甘光生产宾得的机子,
我听得入神,突然冒出一句,
这是多么好的故事,应该可以拍成电影的,
<两只山羊>
<李伯伯>
第一次在北京迷笛上听张玮玮唱过,
喜欢至耳熟能详是个奇妙的过程,
周云蓬给了我们另外一个过程,
意外随后而至,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的femme fatale,
周云蓬填词翻唱,
我的这张唱片再版原盘被V咬坏了,
那时她正是磨牙阶段,
W坐在我们中间玩着相机,
我把脸凑到你耳边,
眼前的小河让我想起了毕加索画笔下的那个老吉他手,
我们几乎一个跳动的音符都没有漏掉,
小河没有喝一口水,
你抽了不少烟,也喝很多啤酒,
我看着你,你可以和所有的人说说笑笑,
M已经不是那次临夏的M了,
他不再严肃,开始了你希望的习惯,
X给了我两个拨片,闪闪的,
我身边的Y已经沉浸在一个自己的过程里,
小河周云蓬离开时间吧以后,
我们一桌六人还在发挥着,
Y左臂有两处纹身图案,
一只猫王,三个字母,
他说这字母是他恋人的名字,
至今他们还相互爱着,
他答应送我们一顶从西藏带回来的帽子,
临走前我们看了拴在仓库的Z,
他可能有大半年没有洗澡了,
我们也没有给他挠挠,
我知道他难受得很,
黄河边,凌晨两点,
我们穿过little park,
比台湾的那个小公园要有景致得多,
可是这儿的伙伴没有几个,
A-站在公园长椅一边,
我们很容易和他搭上了讪,
最后知道他身边的哈士其boy叫花花,
希望这个星期六的夜晚他不会失望.
Ingmar Bergman,Director,Dies 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