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腰历险记(二十四)
我想到,
在结婚之后或者结婚之前,
我们需要练习一件乐器,
这应该算是怎样的一次念头呢,
你说过你小时候练习过画国画,
是小学的时候,
有那样的一天——你突然会想到捡起画笔重新开始画画,
国画,油画,或者是在速写本上的随意涂鸦,
我熟悉这念头在脑袋里产生时迸发出的每一种化学变化,
我得告诉你练习乐器念头来自何处,
在一部名叫《Halbe treppe》(半截楼梯)的德语电影里,
有一个在上下楼梯半道处、搭着简易帐篷的名叫半截楼梯的餐馆,
起初餐馆门前有一位街头卖艺人,
吹奏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乐器,
伴随着影片故事的发展变化,
餐馆门前的卖艺人逐渐增多,
多了几把小提琴,大提琴,手风琴,
还有几件打击乐器,
餐馆店主邀请乐手们去他的店里坐坐,
躲避一场阴雨,
音乐在帐篷里润泽着每个客人的脸庞,全是快乐的味道,
这是影片的结局,
影片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在简单明了之中会有足够多的、让人停不住想象的画面随时捉住观众,
我喜欢的电影的一种特征,
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则是另一个让我注意它的标签,
电影里别人的生活情景毕竟是通过影音风暴3进入到我们的大脑里,
并留下不同大小的用来孵化情绪的种子,
有人说,看一部电影相当于得到了主角一生的经历,
不知道这样的折算是否可以归纳成为一不需验证的答案,
是不是最近几年我们的很多念头都是情绪种子的成长结果呢,
真实的生活成了催化剂,
不可捉摸成了本质,
临近的周末我想领着你去电影院看电影,
随便一部什么电影,
这粒种子来自哪里呢,
Time Bar,
我们越来越熟悉那里了,
我们喝的啤酒也越来越多,
结果呢,
你的出租车被另一车撞掉了前盖,
撞车之后呕吐两次,
我们在凌晨三点用钥匙打开家门,
惊动着还没有熟睡的父母,
舞台上一支叫‘反刍’的乐队有位不错的主唱,
我们试图辨别出乐队到底是什么风格,
但站在三米之外看那主唱,他还真不错,
没想到老杜也认识他,
现场的很多人开始酝酿情绪准备忘记自己,
自己没了,别人的高潮升起,
如何是好,
一进书店我就忍不住要买书,
似乎感觉从一月底到年后我一直在买书,
有些是新书,
有些是书真的做得好,
有些像《摄影之后的摄影》是零五年出版的,
当时我就想买的,一直没动手,
这不,前天付了钱,
揣着书屁颠屁颠地,
给书架除尘的时候,
发现了零五年我们买的一本笔记本,
你在封二处画了我们的儿童画,
‘花花和小腰的家,还要有小狗’
没有小狗,会有只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