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7
这里有座水泥厂(三)



中央有一支后摇乐队,
吉他手头顶有一只蓝色的灯,一只红色的灯,
所有的声音顺其自然成了白色,
这白色引领着想象四处游荡,
推开了梦的标准间房门,
床上躺着我近一周的第一个梦,
床头墙壁挂着第二个梦,
拉开抽屉,第三个梦的脸上还有些凌晨时分的无所畏惧,
对面的镜子里,第四个梦做着鬼脸,
浅色的窗帘后面第五个梦小心翼翼,
枕头下,一本用杂志页包着书皮的很薄的小说,
第六个梦给第七个梦讲着书里的一段在耶路撒冷的爱情故事,
蓝色、红色的灯被几束柔缓的暖色取代了,
欲望号列车载着白色中的畸形突兀和盲人般的寻求高歌猛进,
全世界的鸟和食肉禽类在我的头顶整体掠过,
巨大的声响在半空中凝固,
随后掉下,将我擒住,
我不愿把我善良的心捧起做为馈赠,
我也知道白色不会过分伤害我的,
白色不再是赞美之歌,
不再是甜味的窃窃私语,
白色,一直向着一个方向,
我只能是被吸引着,
白色所有的能量化作轻盈闪烁的灵动,
这时的白色不是一种成功的颜色,
但是所有其它颜色的神,
白色把站立时身体里的丝微胆怯涂改,
我能做的,只是在白色之面上滑行,
我还不知道<染>乐队这几首作品的名称,
是中文还是英文,
有一首我想称呼它为,大鸟从头顶整体飞过。